叶尼塞斯克城,曾英和李年二人在此地相会。
此时的城堡早已经被明军炸成了一地瓦砾,毫无完整的建筑物迹象了。斯拉夫人非常野蛮。抵抗也很坚决,别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城堡,但是它却是使用巨石筑成,比起大明传统的城墙,要强硬很多倍。
“这么小小的一个城,居然伤亡了我们十几名战士。实在是不合算。”曾英愤怒地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一块石头,却没料到那石头早已经冻成铁疙瘩一样,碰得他脚趾头生疼。
“皇上叫这群人为斯拉夫人,可是当地的原着民喜欢叫他们罗刹鬼。曾将军听说过罗刹鬼吗?”李年问。
“在整个北疆,流传了几百年的罗刹鬼的故事,我虽是四川人,可好歹也在北地待了这么多年,自然是听说过的。”曾英回答。
“人之所以是人,还保留了做人的基本底线,大多数情况下,人是不吃自己同类的。就算最残酷的时代,也仅有异子而食的记录,可是这罗刹人,却是连同伴都吃的。”李年说。
“你见过。”曾英觉得李年在吹牛。
“亲眼所见过。”李年回答。
“啊!那还能叫作人?”曾英惊讶地说。
“据说这些人都是逃奴和罪犯,是活不下去了,只能跑到这冰天雪地里来求生活。”李年看着西面,悠悠地说。
“这样说,倒是一群可怜人儿。”曾英说。
“我倒是不这样看。我认为,这些人干出这样的事来,那在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,会有什么更奇怪的事情发生?”李年说。
曾英听完,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,只能用难以想象的心情来形容。曾英承认李年推测的很正确,如果人宁愿被迫逃离上万公里去吃人都不愿回去,那么原来的地儿怕是比地狱还恐怖。
“所以,我们要把这里清理干净?”曾英问。
“那倒也不用。这里这么多山沟纵横,谁知道那个山沟里藏得有人。我在东北亚清剿多年,也从来没清理干净过。”李年呼着白气说。
“可是咱们五万大军在这,不为这个,那为啥?“曾英问。
“这五万人,恐怕就是攻击俄罗斯人全部的主力了。”李年说。
“全部?不可能吧!咱们哪一场打仗只打过几万人规模的?”曾英觉得李年在开玩笑。
“没有开玩笑。我跟这些罗刹人打交道多,知道一些他们的内部情况。一百年前,罗刹皇帝才允许一个叫斯特罗甘诺夫的家族,在乌拉尔山以东开发土地。仅仅过了一百年,一些人就侵入到了我国的黑龙家流域了。
为了领土,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,手段极其残忍。但其实他们的族群人数并不多。罗刹人最厉害的射击军,总人数还不到五万人。但是他们有一支很厉害的骑兵部队,名叫哥萨克骑兵。我们应该要对付的,就是这群人。”李年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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