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的买卖,不光开到了关内,而且还拓展到了辽东。方才巡抚大人前来,便是想用咱们福威镖局的人脉,连同官军一起押运一批物资前往辽东。咱们武威镖局黑白两道都有些人脉,挂着咱们的镖旗,也能省不少的麻烦。”
林平之此时不解的问道:“哦?咱们福州府地处东南沿海。若要运东西,走运河水路,亦或者是海运才是上策,何必雇咱们镖局呢?”
林震南说道:“是这样的,虽然东南沿海的倭寇没有了,但海上还有不少的海盗。如今朝廷的水师正在备战,无暇顾及这些海盗。至于运河水路,如今漕运不畅,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。所以只能依靠咱们这种镖局走陆路了。”
“而且我听巡抚大人说,朝廷最近要有大动作了。”
听到这话,林平之回忆起了之前在龙泉的时候,朝廷兵部的官员也到了龙泉齐府。
林平之好奇的问道:“哦?难不成是咱们朝廷要开疆拓土了?”
林震南此时摇摇头说道:“这个为父就不知道了。恐怕就连巡抚大人都未知其中详情。为父只知道如今朝廷的水师,还有各地的官军们都在频繁的调动。听说有不少都调到了辽东,西北,西南这些地方。而咱们福建最盛产茶叶,因此巡抚大人便委托咱们福威镖局帮朝廷送一批茶叶前往关外。”
林平之问道:“这么说来,爹接下了这笔买卖了?”
林震南点点头说道:“是啊,本来爹不想插手朝廷的事情。因为朝廷的事情,水远比江湖要深的多。稍有个闪失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更何况我听这次巡抚大人说,这次的茶叶是军需品。因此更是不想接下来。”
“只不过这次巡抚大人亲自上门了。咱们要是再不识抬举,就有些不给面子了。爹虽然有些为难,但也只能接下来了。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就行。”
林平之问道:“那么价格如何?”
林震南回答道:“价格方面自是不用多说的。这次巡抚大人承诺若是,咱们帮了他这个忙的话,那么便给咱们三倍的镖银。而且不但如此,还能给你在朝廷里某个前程,至少明年乡试,他便能活动活动,给你弄个举人的功名。”
林平之摇摇头说道:“儿子心不在朝堂,对于给朝廷效力,充当鹰犬之类没什么兴趣。不过这给三倍的镖银,还是不错的。”
林震南此时摆摆手说道:“哎!我的儿子哪里都好,就是在这人情世故方面是‘擀面杖吹火’你是一窍不通。他给你弄个前程什么的,想必只是空话,只是话说出来好听一些罢了。咱们也当不得真。至于这三倍的镖银,你以为是全给咱们的吗?”
林平之瞬间明白了,先给个让你无法拒绝的高价,最后在你有利可图的情况下,分红。
这种行为就是俗称的“吃回扣”。
他说道:“呵呵,这老家伙够贪得无厌的,连这种钱都刮,更何况他都已经是个二品大员,真正的封疆大吏了,犯得着从咱们手里抠钱吗?”
林震南对儿子笑道:“呵呵,这就叫人情世故,我儿还是多学着点吧。到最后咱们有的赚,他们也有的赚。咱们这叫双赢。”
林平之放下了茶盅,然后笑道:“哎!爹这就小瞧孩儿了。孩儿不是那种死板的人,这点人事还是看得懂的。只是给这些当官的做事,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好。爹如今的武功我倒是不担心。若是真有什么不测的话,父亲可以修书一封,尽快知会孩儿。万不可舍不得咱们这些坛坛罐罐的。”
林震南听到儿子的话后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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