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之所以能在宫中贵人间左右逢源也是早先受了人家的点拨,丁二爷可不是小气甩脸子的,起码现在还没资格跟这老太监甩脸色。
“咱家去探望个老朋友,既然遇上了就起去吧。”刘瑾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丁寿面露难色,“皇上那等着回话……”
“皇上那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刘瑾说完抬腿就走,丁寿只得后面跟上。
东筒子夹道,南北走向,两侧红墙高耸,只有头顶阳光线,阴气森森,这地方在后世时空旅游参观时都是灵异现象频出的地方,何况如今这空洞的甬道里只有丁寿和前面的死人妖。
“属下蒙督公点拨,详查了宫中贵人与外朝间的关系,封住了翁泰北出狱之路,这次仁和大长公主牵扯进妖言案,想必也无颜再为他说情……”刘瑾信步在前,丁寿落后两个身子,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,为了给自己壮胆,嘴里叨叨个不停。
“妖言案虽是白莲教阴谋,可其中仍是疑点重重,郑旺在京师以皇亲身份招摇为时不短,为何厂卫无人缉拿?”
“先皇御审郑旺,相关口供却存于刑部福建司,审案当日竟无人在场记载?”
“当年郑旺勾结内官刘山冒充皇亲,郑旺乃是首犯,却逃过死,刘山不过交结外人,纵以妖言定罪无非斩刑,最后却凌迟而死,这其中……”
丁寿兀自喋喋不休,猛然发现刘瑾不知何时停住,自己身子已然超过了他,这可是失礼之举,赶忙转过身来请罪,“督公……”
出言戛然而止,只见刘瑾吊着双眼睛诡异的看着他,丁寿感觉周遭气温陡降,自己如被条吐著红信的毒蛇锁定,周身肌肉绷紧,却没把握能否挡得住对方出手击,强弱如此之大的境遇实是出道后首见。
刘瑾缓缓走近,每步都如同踩在自己心上,丁寿全力运转自身真气,却无法脱离桎梏,心中大骇。
走到他的身旁,刘瑾冷冷道:“皇上乃是弘治爷和当今太后所生,也只能是二位贵人所生,不管你暗地打什么主意,若让咱家知道你不利于皇上……”
冷哼声,刘瑾没再多言,从他身旁走过,那种束缚感蓦然离去,丁寿如释重负,呼呼地急喘了几口气,感到身上已被冷
汗湿透,心有余悸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手却不自觉的探入怀中捏紧了那份带有郑旺血押的供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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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不知荒芜了多久的宫院,四处倒还干净整洁,只是寥落的不带丝烟火气,院子正中有着颗参天古松,不知多少年头,个身形瘦弱的中年太监正麻木的用扫帚清理着地上压根没有的灰尘。
刘瑾走到那太监身前,没有说话,直到那太监扫地扫到他的脚尖才发现了他的存在,刘瑾不仅没恼,反而微微笑,大声道:“高公公可在?”
那太监连连点头,咿咿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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