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先前目露轻蔑的那一位。
瓜子脸,柳叶眉,水蛇腰,真真一个绝妙的美人儿。
“夫人要不瞧瞧小怜?”牙婆子壮着胆子说道,“这姑娘家世清白的很,可惜命不好,摊上一个赌鬼的父亲,将女儿卖了换钱继续去赌,这丫头人十分伶俐,也生得貌美,夫人尽可拿捏。”
“也总好过……”牙婆子做惯了这些买卖,自然也懂这些大户人家中内宅里的一些事,她故意将事说的含糊不清,偏生又带着几分暧昧,其目的也是在明显不过。
可话不曾说完,莺莺便拿过桌案上的茶盏,直直的牙婆子脚下摔去:“放肆,这等腌渍的话你也说得出口!”
“你这买卖到底还想不想在京城做了!”
“莺莺。”萧宜词轻笑着出声,“你吓着人了。”
“夫人。”莺莺一下子就将脾气收敛起来,“奴婢知错。”
“人虽好,可我这儿庙小,容不下这位心性比天高的姑娘,还请婆子为这位姑娘另择高枝吧。”虽然对付这种小姑娘的手段,她千千万,但萧宜词可没自己膈应自己的习惯,“你挑几个老实手脚麻利的人就可。”
牙婆子虽是被莺莺的火爆脾气给吓了一跳,可见着那位夫人给了个台阶,立马就将小怜往人群后一推,手脚极快的就拉了几个少女和少年出来。
这几人虽说模样没有那位小怜标致,但胜在身上没那个轻浮气。
“行,都留下。”萧宜词粗略的扫了一眼后,便立马定下。
牙婆子眉开眼笑的将几人前面一推:“夫人可真是好眼光,若是夫人下一次还想买奴婢,可再来找小的。”
萧宜词轻笑着将目光掠过小怜的身上:“到底是家世清白的姑娘,还是婆子你从哪儿买回来的,自个心里可要亮如明镜,毕竟不是每家夫人都如我一般,没这个心思去追究的。”
牙婆子被她说出一身冷汗来,她讪笑着将小怜往自己的身后藏了藏。
倒是小怜没沉住气,甩开牙婆子的手,上前一步,厉声道:“这位夫人倒是说说看,我是从何而来?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,可不愿受此侮辱!”
“从哪儿来,小怜姑娘自个心中不是清楚得很吗?”萧宜词挑眉,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,“青楼出来的姑娘和良家女子还是有些区别的。”
“莺莺,与婆子结账。”
“清欢,将人送到后院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萧宜词回头去看站在她身侧,狐假虎威的少年,语调慢吞吞的指着屋中还站着的人,“送客。”
少年轻哼一声,扬着下颌,做尽姿态的走到几人的面前,语气也懒洋洋的学着萧宜词:“诸位,请吧。”
不多时,屋中的人就走了个干净。
蔓延在屋内的脂粉香也随着清风散去。
萧宜词歪着头靠在那,见着清欢进来后,才道:“你选一两个丫鬟和小厮送到二公子的院子中,记得选几个老实些,相貌不是很出众的丫头。”
“要是稍有姿色,被二公子瞧上,误了他学业,他那姨娘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非要父亲给她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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