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付出很多,但他让云顶失去的更多,这对于一个重感情的人来说,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。
但对于尚不清楚真相的常玉来说,他必须插手,劝阻两人闹翻,外敌尚未解决,如果再出现内患,玄真门真的要走到头了。
他当即首先责令,让门下弟子离开,这不是他们应该注视的。
苏扬也走了,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,但他的心情说不上开心,也说不上落寞,总之很奇怪。
但更让苏扬情绪变得复杂的事情还在后面,天玄山十里之外的万幽府驻扎地的附近,一抹身影借着朦胧夜色,悄悄绕了过来。
因为距离不近,就连轩辕空都没有发现,他们为了配合苏扬,天玄山附近的出入口,都没有人把守,这个时候,若有人想要进出,几乎是轻而易举的。
而这抹突然出现的身影,竟然是陆嫣然。
她这一路颇为紧张,但却没有遇到丝毫阻碍,心里总是觉得很奇怪,不过她顾不了太多,很快便攀上了天玄山。
而此时的苏扬,刚刚与姜晓晚他们告别,独自一人往天玄山外围走,他要给万幽府一个信号,让他们随时准备再度大举进攻。
玄真门的求援消息已经放出去,时间若是耽搁久了,一旦援兵到来,此局将变得危机四伏,很可能导致自己一败涂地。
在内院大门的入口处,一颗苍天古树下的石板小路上,苏扬和陆嫣然相遇了。
“你怎么会......?!”在看到陆嫣然的那一刹那,苏扬的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突然揪紧了一般。
“我不是让你去和月儿她们汇合吗,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陆嫣然的出现,让得苏扬心开始慌乱起来,局面已经几乎全部打开,接下来便是迎接最后的对决。可看着眼前的陆嫣然,苏扬的压力倍增,他无法在计划进行的过程中,保护那么多人。
而陆嫣然的反应,也是让苏扬感到奇怪,她的眼中竟然透着一种让他不知所措的感觉。
“我知道一开始你的目的,是白道义,但我不知道的是,你竟然把整个玄真门都卷了进去。”陆嫣然像是困惑,又或是质疑一般,说道:“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你到底经历过什么,我仍然一无所知,你从来不打算告诉我。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,你为了一个目的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苏扬眉头微蹙,该来的还是要来,陆嫣然必定是已经知道什么了。
“你隐瞒我的事情太多了,多到甚至让我不敢相信。若不是柳长河说漏了嘴,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,苏铭也是你杀的?”陆嫣然眼中闪烁泪花,那是一种对深爱之人欺骗自己的无助感。
“......”苏扬嘴巴张了张,竟是突然发现,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总要告诉我原因吧?我喜欢的男人,怎么可能是这么一个滥杀无辜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!”陆嫣然大声质问苏扬。
苏扬怔怔的望着陆嫣然,长长的叹了口气,道:“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给你说,或许是我的执念太重,我确实铲除了不少挡我路的人。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,强者生存,弱者只配苟延残喘,但有时候为了保护身边的人,又或者是为了保护自己,不得不做出一些违背原则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生活环境,但你却不知道我的过去,这的确对你不公平。但这就是修行者的世界,它不是你所认识的普通世界,你不杀人,便要做好被人杀的准备,我只是习惯提前做好防护罢了。因为我不希望当年的事情再度重蹈覆辙,等到事情发生了才去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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