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没事儿,新月饭店不敢张嘴。”
苏万问:“两位,你们这么作是在向前辈致敬吗?”
李潘回答:“不,我们只是想证明自己。”
二狗说:“好了,看看我们的奖品吧!”说着,他开始解随手绑在那人身上的飞爪。
“请问一下这位哥们儿怎么得罪你们了?”苏万问。
二狗给那个已经半死的人把墨镜和口罩摘了下来,苏万仔细瞧了瞧这个人,确实不认识。
李潘问:“咱们不是抓错人了吧?”
“不会,烂大街的人皮面具而已。”二狗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苏万把手放在那人脸上,他的脸很粗糙,不过那更有可能是因为保养不好,一个中年人,用不上什么化妆品。
李潘也拽了拽他的脸皮,他问:“考考你,你能摘下橡皮面具吗?”
二狗笑道:“很简单!”
那只慵懒的藏狮小步颠了过来,轻轻在那个中年人脸上舔了一口,一块皮掉了下来,苏万闭上眼睛,他怕看见血,毕竟这里已经存放了不少冷鲜肉,不过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倒是没有什么让他感到不适,除了那个人的脸:“吴老板?!”苏万很惊讶,他跟吴邪不是很熟,不过他听黑瞎子说过为了训练吴邪,黑瞎子曾经让他在鳄鱼岛度了个蜜月的故事,据说后来黑瞎子去接他的时候,他已经成功地做了三四双鳄鱼皮鞋(是因为有人给他了一条鳄鱼标本)。
“这个人不是小三爷。”二狗又咳嗽了几声,“齐叔叔,久仰大名,都说奇门八算,不知道您是否算出今日该有此劫?”
那人说话的声音果然不像邪帝,他说:“该来的总要来,我又为什么要算?”
“这也是你的执念,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插手这件事,就不会一面销毁证据,一面去高价收购一件赝品!”
“赝品?”齐羽惊道。
“你以为我们真的下了南海吗?那件西贝货是李潘做的,说到造赝品,放眼整个中国,能识破他的手艺的还真不多。”
李潘笑道:“过奖了,狗兄,我不过是喜欢琢磨而已。”
齐羽苦笑:“那你们费尽心机,仅仅是为了把我找到吗?”
李潘说:“你自诩聪明过人,呆在达官贵人身边以为天衣无缝,可是,人都是有自己的贪欲的,就像鱼一定会吃饵,而显然,我的鱼饵让你欲罢不能。”
齐羽摇头:“好吧,其实我想过一点普通人的生活,所以我不再染头发,而且当我发现有很多人都长着我的面孔之后,我就真心不想看见自己的脸了。”
二狗问道:“很多人?那么你究竟看到了多少张吴邪的,不,是你的脸呢?”
“数不清了,我甚至能看出来那些人皮面具的质地,我很明白,这些人皮面具同出一家,你应该查查,这些人皮面具是谁做的,那么逼真,不像是随手制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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