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突然指着那山峡的入口处,奇道:“那边的山石上好像有几个字。唉,都怪我昨晚挑灯夜读,用眼过度,看得不是很真切。你们瞧瞧,上面刻的是什么?”
两个小姑娘十分惊奇,顿时对他高看两眼。没想到左大哥竟然是这么刻苦勤奋的一个人啊。
宫南风这小子眼尖,迟疑道:“左大哥,那不是山石,好像是一块石碑。断了半截,上面刻的是什么禁地……”
“禁地,这荒郊野岭怎么出了个禁地?”左少阳心中疑惑,也有些恍然。自古禁地都是擅入者死,凶险无比。难怪那十几个山寨的猎人有去无回了。
“左大哥,你快看!”宫南玉纤手一指,突然道:“那石碑后面有个人,好像受伤了,双脚还在动。”
左少阳大惊,定睛一看,果然隐隐见到禁地入口之处,有个人影匍匐在地。似在垂死挣扎,又似正拼了命地往禁地中爬。
“你们在这等着,我过去瞧瞧。”医者慈悲心肠,不可见死不救,左少阳也没多想,抬脚就往坡下跑。
“你小心一些!”两个小姑娘在身后大叫道。
左少阳头也不回地抬手摆了摆,侧身而行,迅速下到坡底。淌过溪流,几步就踏上了对岸。
地上趴着个衣裳褴褛的老头,头发花白。背上血迹斑斑,受伤不下数十处。似是被人戳了一身的窟窿,血迹已呈干涸褐色。正半死不活地拖着身子,往禁地入口处爬去。
“老人家,你这是怎么了?”左少阳上前惊异地问道。
老头听得声音,浑身一哆嗦,似是受了惊吓,猛地坐起身子,回过头望来。
他的样貌极为丑陋,鼻子上有道狰狞的疤痕,鼻梁都差点被人一刀砍断。如同有条鲜红透亮的大蜈蚣爬在脸上,让人不寒而栗,十分骇人。
“小子,你也是冲《无量真经》来的?”老头骇然望着他,丑陋的脸上突然露出个奇怪的笑容,鼻子上的疤痕扭曲蠕动,脸上的大蜈蚣顿时活过来了,张牙舞爪,越发显得狰狞可怕,就如庙中的恶鬼
左少阳吓得缩缩肩膀,差点忍不住要转身逃跑。
老头有气无力地摇头道:“小子,可惜你来迟了。”
来迟了?左少阳往老头身上又瞧了两瞧,心下有些疑惑。《无量真经》?莫非这老头就是那两个无量宗高手寻找的老叫化子?你这身伤是怎么搞的,被人围攻,夺经害命了?真是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这真经真要命啊!
左少阳苦笑道:“老人家你误会了!我只是个进山采药的郎中,在那边的山坡上看见你好像受了伤,想来救你一救,并无他意。”
“救我?”老头愣了一下,指了指身上的数处伤口,带着一种莫名的讥讽味道,嗤笑道:“你看我老叫化还有救么?”
左少阳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前辈身上有刀伤,也有剑伤,大多深入筋骨,有几处更是伤及肺腑。若是受伤之际及时救治,还有一线希望。现在失血过多,面有死气,恐怕神仙也无力回天。”
老头又愣了一下,露出个如哭似笑的神情,点头道:“你小子还算实诚,没有说假话骗人。我老叫化已是将死之人,自己的伤自己知道。谢谢你的好意,你快走!”
“前辈,还是让我帮你扎两针吧,虽说救不了你的命,却也不会让你受苦。”左少阳咬咬牙,从怀中摸出针袋,拈了两根长针,上前两步,沉声说道。
老头双眼瞪着他,讥笑道:“小小年纪,不知天高地厚,莫非你比神仙还要厉害?”
人命之事神仙不管,但阎王总得管。左少阳也不说话,飞快地伸手就一针。用的是阎王九针中的夺命针法,直取他头顶百会穴。
一针入穴,老头浑身颤抖一下,白眼乱翻。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股力气,立刻就从地上蹦了起来。手舞足蹈地跳了几下,似是犯了疯癫,撒腿往禁地跑去。一路上大呼小叫:“仙子,我对不起你啊……”
这老叫化死到临头了还唤着仙子,莫非是想女人想疯了不成?左少阳手里还有一根银针未出手,不禁愣了一下,随即大惊失色。糟糕,这老头疯了,莫非被我一针失手扎成了神经病?这下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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