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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守岁的事,一般老年人和孩子都会在十二点以后就休息,只有一些年轻人和闲不住的人会一直坚持到初一的早晨。
初一的早晨每家都会放一挂鞭炮,预示着开年大吉。放完了鞭炮后,家里的女人们,就会招呼家里的所有人,吃新年的第一碗饺子。
何雨柱家也一样,吃过了夜里的馄饨,何雨柱把聋老太太送回了后院,又让娄小娥的父母在他跟娄小娥的卧室里休息。他则跟娄晓娥和妹妹,一起回到何雨水的屋里打牌守岁。
初一早上快六点的时候,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。何雨柱拉开屋门走了出去,发现是二大爷家的几个孩子。
有了鞭炮声的惊扰,四合院儿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出了门。何雨柱让妹妹和老婆去厨房里煮饺子,自己也拿了一挂鞭炮,找了根竹竿子挑着,到院子中间去放鞭炮。
吃过了初一的饺子,街坊四邻们开始互相拜年,院里的小孩子们也开始给大人们拜年,讨要压岁钱。不过大人们不会给太多,也就一毛两毛的事儿。
何雨柱送走了岳父岳母,跟娄小娥回自己屋子开始补昨天没睡的觉。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,他连中午饭都没赶上吃。到是娄小娥没怎么睡,中午给妹妹何雨水和聋老太太做的午饭。
到了下午三点多,马华提了一个点心盒子和两瓶酒来了。马华进了屋把东西放在桌子上,来到了何雨柱面前,恭恭敬敬的跪下来磕了一个头。说了声:“师父,过年好!给您请安了。”
何雨柱生受了他磕的这个头,因为在这个年代,徒弟就相当于师父的儿子,不仅是传道授业教做人,而且在必要的情况下还要养着徒弟。
师父养徒弟天经地义,徒弟给师父养老送终也一样是天经地义的事。虽然何雨柱只比马华大了四五岁,但师徒名分在那里,规矩就不能破。
何雨柱叫马华起来,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到马华手里。马华刚要推辞,就听见何雨柱说:“这是给你的压岁钱,不能不要!”
马华说:“师父,我都多大了?还要压岁钱?”
何雨柱说:“你八十了,也是我徒弟。”
马华无奈只能接过钱,说:“谢谢师父!”
这时娄小娥过来赶紧让马华坐下,又给他们沏上茶水,让两人说说话。
师徒两人坐在桌前正在喝茶聊天。冷不丁客厅的门被推开,刘兰从外面走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不少东西。
何雨柱赶紧招呼刘兰坐下,问她怎么来了。刘兰说:“这不下午回了趟娘家,我妈给我拿了不少菜干儿,我给你拿过一点儿来。”
何雨柱一看还真不少,有葫芦条儿,豆角干儿,茄子干儿,萝卜干儿,甚至还有点蘑菇,你说这附近也没个山,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。
娄小娥端了一杯茶水走过来,递给给刘兰,说到:“你就留着吃了,还想着我们。”
刘兰说:“傻柱可没少照顾我,这点东西可不算啥。我也没啥别的东西好送的,就表达个心意罢了。”
娄小娥说:“那我可不客气了,谢谢你了。”
几个人又在屋里聊了一会儿,刘兰和马华起身告辞。娄小娥又用袋子,给两个人装了不少的炒花生。让他们带回去给孩子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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