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亲眼看着仅剩最后一口气吊着的季松被警局抬走了,才放心的离开。
而回到病房的季凌寒一改往日的静默,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白苕,眼神中多了一抹好奇,时不时伸手戳戳她的脸蛋儿,凹陷,恢复,再凹陷,再恢复
修长的手指,划过微翘的黑色睫毛、高挺的鼻梁、最后停在嘟起的嘴唇,微微向下按了按,感受到唇部的柔软,又抬起印在自己的唇上,呵呵笑出声,那模样印在不远处的小李眼中,多少有点痴汉模样了。
“家属,请出去一下,我们需要要给病人做检查”,护士端着盘子走了进来。
小李憨憨点头,正准备出去,余光瞅见季凌寒在旁边站着一动不动,弱弱喊了句,“寒哥,要不咱们先出去?”
季凌寒没有理会他,而是皱眉看着迎面走来穿的一身白的护士,眼神中满是不悦,就在对方伸手准备解开白苕上衣时,季凌寒闪电出手,一把攥住。
“别碰她!”
言辞中的狠厉之意将她吓得愣住了,半晌才回过神来,“疼,疼,疼!快松手!”护士使出吃奶的劲也未能从季凌寒手中拽出自己的胳膊。
小李见状疾步上前,一把握住季凌寒拳头,“寒哥,快松开,她不碰小白,也没人能碰小白”,接收到小李眼神示意的护士疯狂点头。
季凌寒这才渐渐松手,护士终于获得自由,忙不迭抛开,恨恨的瞪了一眼他,向门口跑去,可能是心里还不解气,回头对着季凌寒唾了一口,“疯子!”,然后怕被报复似的撒丫子狂奔出去。
病房重新恢复平静,季凌寒盯着白苕微皱的衣衫,伸手帮她理顺,然后又在她身边坐下,恢复成刚刚的盯盯机。
小李偷偷躲到一旁,向着操心的许文一五一十汇报这边的情况,重点描述了季凌寒刚刚的粗鲁行径。
得到对方示意尽量先顺着他,稳住季凌寒,小李就搬了个小板凳在墙角默默蹲着,争取当个透明人。
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,季凌寒仍旧坐那儿一动不动,小李在墙角头一点一点不断向下耷拉,最终没有抗住瞌睡虫的骚扰,彻底陷入它的陷阱。
季凌寒余光看见,嘴角微扬,俯身在白苕额头一吻,“待会再见,我的白白”。
再度转身眼神中早已没了温情,转而多了一丝嗜血的兴奋,径直走出病房,掏出刚从和周公约会的某人身上搜刮到的手机,仔细翻看了微信记录,“呵,找到了”,里面赫然就是警局安排季松就医的场所。
昏暗路灯下的道路上多了一道疾驰的身影,季凌寒在车内猛踩油门,灵活转动方向,享受着速度给自己带来的刺激感。
很快车子来到目的地,他一个急刹车,车子熄火,理了理自己的衬衣,看了眼二楼的某个位置,不远处还停了辆刺目标志的警车。
稍微活动了下筋骨,一个箭步越上围墙,沿着走了几步,来到目标窗口正下方,目测了下距离觉得没问题,又是一个猛扎,正好抓到了目标窗口的外沿,脚步虚虚地飘荡,借助上肢力量一步一步从窗口蹭了进去。
屋内就是普通医院的陈设,除了明显的银色手铐,输液器上的液体不断往下流淌,“啧啧啧,竟还活着,季凌寒你不行啊!我大发慈悲帮你一把吧,谁叫他竟敢伤害我的白白呢!”说着拿出注射筒,里面透明色的液体在晃动,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往输液瓶中注射了一管子,“哈哈,好好享受吧,这是我送你的临别礼物,亲爱的弟弟!”
说罢,转身原路返回,而他身后的季松则在他离开后的一小时后,突然青筋暴起,眼眶张裂,五官肉眼可见的渗血,最后伴随着心脏监护仪上闪现的水平线彻底归了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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